| Stranger 的个人资料Stranger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3月5日 题外——雨雪风情昨天是十五。
今天十六。 十四又下雨。 十五竟狂雪。 十六却雪化。 猝不及防的阴冷。 猝不及防的晴朗。 还有猝不及防的脆弱。 交通一片混乱。 没赶上班车。 一个人早上就这样吹了很久的风。 一场雪考验着城市的设施。 也考验着人的应变。 就那样傻傻的吹了很久的风。 即使是晴朗。 最后竟还是打的计程车。 脆弱的城市交通。 脆弱的人的应变。 但。虽冻如枯木。 却仍盼枯木逢春。 被暖暖刚刚的留言激起的片断感慨。本不想写今天的状况的,今天真挺累的,周一本来就是最忙得一天,竟还晚了两个小时,一整天没喝一口水,只上一次厕所,疯狂的没动地方的做着所谓报告,倦!早上又是那样被风吹得很冷,被交通整得很气。晴朗又有何用?
由于未征求暖暖的许可,不贴出她那激起我感慨的留言。 《门徒》观影感评影片质量:
80分。尔东升的犯罪片,确实上水准。描绘出了一个有点后毒品时代意味的景象。赋予了毒贩更多的复杂感情色彩——丧尽天良中也透着朴素的人性。现实中的毒贩们其实应该看看这部片子,想想究竟是不是“回头是岸”这个道理。而且,消灭毒品,人人有责。 影片内涵:
75分。“人为什么吸毒?原来一切源自空虚。那到底是空虚恐怖,还是毒品恐怖?”我一定说空虚恐怖,人制造出的很多连自己都憎恨的事情,也许就只有两个源头——一个是欲望,一个是空虚。但欲望膨胀以后,又往往会映射空虚。所以归根结底,应该还是空虚。 另外,很喜欢影片最后一个镜头。小女孩将毒品扔进纸篓,小鸭子般的步伐,去找阿力寻一个拥抱。感动很久,哪怕是放到犯罪片以外。 演员演技:
吴彦祖:80分。成熟了,真比以前会演多了。跟以前的《旺角黑液》比起来,表演的更随意,更得心应手,也更懂得运用内敛的方式去表现。 刘德华:80分。老到的很。仿佛很轻松的就把这个角色刻画出来,像在看一幅流畅的江山水墨画。而且也不抢戏。感觉真的没有被岁月蚕食一点,相反,岁月似乎始终在精致的雕琢着他。真是越来越欣赏他了,较“四大天王”时代相比。 张静初:85分。她是一个演员。自《孔雀》以后,(在我所看过的范围内)她的片子真再没有一部让人眼前为之一亮的感觉了,但也看得出她始终在努力的去演好每一部片子。而这次不同。有一种在淡淡中使劲儿的感觉,人的哪里就不经意的被她触动了。 古天乐:75分。他想找突破。但较之前三位比,方向感似乎还是差了一点。也可能是戏份局限的原因,发挥的空间有些不足。 袁咏仪:70分。看来孕妇真的会发胖。除此,一如从前。 尔东升:75分。不需要什么刻画的角色,演出来即可。不过也确实演出了一点帅气的形象。 小女孩:100分。太可爱了。那样子就有一种触心的感动。尤为喜爱她的鸭子步。 其他方面:
音乐:70分。不出众。一般。 剪辑:80分。比不上《旺角黑夜》,但也算紧凑。 美术:75分。依然是港片2000年后流行的基调。 剧本:75分。只是立了一个新的“时代”背景。 导演:85分。一贯水准。但已足以。 另外陈可辛的监制,也多少领这部片子融入些伤中美的基调。 3月4日 music——是不是爱情来过一整天都在写《再见安宁》,晚上大脑实在有些疲倦了,并也真有点陷进自己的这个故事里面,即使还有很多残缺的地方。希望来这里看过的朋友,如果有感受的话,一定写给我。
一整天都在听《Mad World》,做写《再见安宁》的BGM。晚上换首歌来调节情绪,找了王婧的这首《是不是爱情来过》。心绪真一下子放开了许多。这里推荐。 一整天都在下大雪。这样的元宵佳节,还是第一次。如此之大的雪,可以用“狂乱”这个词来形容了。其他,不想再写对雪的杂感了。每个人都元宵节快乐,健康,平安,顺利,幸福。 点击下载:《是不是爱情来过》 再见安宁(上)[短篇]
再次见到安宁,已是五年后的深秋。北风肆虐的吹,女人们戴上纱巾,男人们戴上帽子,小孩子则被包裹得像一群日本忍者。似乎世上的人最需要的,永远都是保护自己。
“五年了,真想不到你还在用这个号码。” “也曾想过换个新的,可是一看到电话簿里那堆熟悉、或曾经是熟悉的几百个号码,就真懒得换了。再一一通知,委实太麻烦。”我喝了口红茶,昨晚的酒劲儿还没有散去,太阳穴仍有些紧绷绷的痛。“而且我又最怕敷衍,你知道。” “我……我换了七次。嗯,是七次。从离开你以后。”她仿佛在脑算一道很复杂的方程式,双眼左斜上似看非看着一个地方十几秒后说。 周一下午的KFC萧条的如这深秋一般。三个女孩,两对情侣,一对母子,然后就剩下我和安宁。我一点也看不出安宁的变化,脸和脖颈依然是那样的白皙干净,单眼皮下的双眸依然总是朝一个地方似看非看着,一头秀发依然如雨丝一般滑落至肩膀,依然只化淡淡的妆,依然没耳环没项链没戒指没手镯,依然不管在哪里整个人都不会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一切的一切都依然和五年前一样,仿佛我们昏倒了五年,然后在一个萧条的时间一个萧条的地方一并醒来,喝着同样萧条的下午茶。 “其实有很多人已经几乎不联络了,从电话簿里删掉,也绝不会影响到哪里……” “可偏就是,连删都懒得删掉?”没等我说完,她就抢过话来。依然不看我,低着头用长柄匙一圈一圈的搅拌着她杯里的热橙。 “是很懒,整个人都颓废的不成样子了。也还是有几分怕,怕真的删掉了,又真的会鬼使神差的影响到哪里。” “呵呵,都是心理作用的。” 我们停顿了约莫半分钟,听着一直循环播放的几首抒情英文老歌。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静,“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住哪里?” “才回来,今天上午。行李还在客运站寄存。” “探亲?访友?” “不。生活。有些累了。” “哦。”她那么简单、轻了的回答,让我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一年前,我终于离婚了,然后一直在旅行,花掉了所有的积蓄,然后回来,回来找你喽。” 我愕然的盯着她,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看我一眼,微微笑着,又去用长柄匙玩她的热橙。 “你似乎连我结了婚都不知道吧?” “嗯,你走后,关于你这五年的一切,通通不知道。” “没有向任何人打听?” “没有。” “想过我吗?” “想过。” 她盯着墙壁上的一张黑白照片看了许久。照片上是快餐店口上百个美国人排着长队等候买油炸鸡翅的幸福样子。女的还扎着头巾挎着篮子,男的还带着鸭舌帽穿厚厚的呢子风衣,有的扶着老人,有的抱着娃娃,几个穿西裤的十来岁男童兴奋的左奔右跑。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容都像是在说,人本就是简单的动物。简单到不禁会让你想起一句老话——生命有多繁华,就有多荒芜。 “我走时很轻便的,一张信用卡,一个背包,然后就还有我的猫。” “呵。轻便到几个星期都没有察觉出你离开的味道。” “是待一起太久,麻木了。不管少没少谁,每天都是一样上班,吃饭,看肥皂剧,睡觉。” “不知这是被岁月蚕食的太久,还是本身就有那样的惰性造成的。” “互相作用的结果吧。”她伸手去搔了搔头发,宽松的毛衣袖自由落体般,沿着她骨瘦看上去依然那样容易折断的手臂坠落到臂肘。却露出两道淡淡的长疤来,而似乎这已就是我找出她的五年里的唯一不一样之处了,只怪她穿的衣服依然宽大,只怪她的肌肤依然白皙。 她仿佛察觉了我的知晓,立刻抹回了衣袖。 “什么时候结的婚?” “两年前。和那个男人一起生活,是三年前。”她喝口橙汁,砸了砸滋味,“本以为是找到归宿了——也可能是麻木后的深度疲倦的刺激,分不清——总之就嫁给他了。可是这个世界实在太缤纷,美好的东西永远都是转瞬即逝,你根本守不住的。激情之后剩下的只是去寻找下一次的激情。否则就只能面对坟墓。如你和我,如他和我。” “没有区别?” “形式上的区别而已,本质上没有。” “一直那么理性,也许是你疲倦的根源。” “不可能不理性的,人必须要保护自己,即使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自以为是。” “可是你又是一个滞后主义者,总是一下子全部投入进去,然后再慢慢一点一点的理性。在挣扎的意味。” 她又淡淡的笑,似乎在无奈的不置可否。 “所以你的理性,总让你感觉自己在成长。可其实,一直都是那个样子,没有一点长进——逃避。确实是自以为是的保护自己。” 我们再次停滞下来,这次的停滞,让我感到空气稀薄。我又去看那张黑白照片,又去想那句老话——生命有多繁华,就有多荒芜。 还一下子想起了五年前的许多,和眼前这个女人一起的点点滴滴。看夜场电影总是看到一半枕着我的肩睡去,并死死的卧着我的手,手心渗出阴冷的汗,仿佛在揭示她正在做一个关于世界末日的梦。她总是穿着我的格子衬衫喂她的猫,我不在的时候,就和猫一起吃饭,对着猫说话,抱着猫睡觉。总是说,猫是她的灵魂。在刚下过雪的冬日,拉着我的手,一脚一脚的去踩没人踩过的地方,然后回过头来望着那些七扭八斜的足迹,淡淡笑着说,那就是我俩一起走过的路。孩子,她多么的想要个孩子,可我却像种了毒一般,怎么也想不出,那时的我们,生出生命,究竟是不是一件对的事情。 一切事物都有枯萎的一天,如这深秋飘零的黄叶,连同时间也一并带走。留下的只不过是我酒后太阳穴紧绷绷的痛和她手臂两道淡淡的疤痕。 “这五年你都发生了什么呢?”她又喝了口已经被她搅拌得均匀异常的热橙,随即把我从濒临窒息般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几乎没有任何发生的。仍旧是上班,吃饭,看肥皂剧,睡觉。你走后,在独自用完牙膏、肥皂、洗发液等曾共同使用的一切物品后,极其难过了一段日子。辞掉了以前那份工作,一个人终日浑浑噩噩的喝酒。但心情总是会渐渐平静下来的,又找了一份工作,同样上班,吃饭,看肥皂剧,睡觉。其间也又出现过一两个女人,但终究只是生命的过客,如你所说,激情过后的坟墓罢了。” “对生活可还有希望?” “某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偶尔会有一点。可是到夜晚,一个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就只剩沉到海底般的绝望了。” “其实,无所谓希不希望,同样度日而已。” “或许是如此吧。”我一口喝掉了剩下的全部红茶,看着她仍旧不看我的眼睛。 “那就是说,你那里现在还有多余的地方住人喽?” “呃。是这样的。还有。” “好。”她坐直身子,伸了个腰。“陪我去客运站取行李。”说出一下午她说的最干脆的一句话。 我们起身离开时,走过那对母子,她对那个刚长全乳齿的宝宝突然做了个滑稽的鬼脸,搞得那对母子都灿烂的笑了。 取过行李,放回我家。她一眼看出了我家的那已经连我自己都很难察觉出的变化。文竹没了,只剩下那绘着两条金鱼的瓷盆和里面干巴巴的黄土;沙发换了;剃须刀的牌子换了。仅此而已。而女人的记忆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的超乎想象。 晚饭去吃的一家以前常去吃的韩国料理店。 我说,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女人都那么喜欢吃韩国菜。 她说,女人都有想得到本不属于自己部分的情节。 吃完后,北风已经小了许多,我和她并肩沿着洒满枯叶的人行道上溜达,能不时听到被踏碎枯叶发出的“咔咔”声。岁月真是那么让人玩味,又仿佛回到五年前某个深秋的夜晚。 (未完)
3月1日 三月的雨两千零七年三月一号
雨 是这个城市新年后的第一场雨 天空灰蒙蒙
细雨 就这么慵懒的撒下来 还有几分寒意的 似场清淡的洗礼 想起儿时拿喷壶帮奶奶给牡丹花浇水的样子
那时候 喷壶 就是自己的天空 可以任由自己的笨脑袋涂鸦 而这时候
自己的天空 又在哪里呢 雨滴侵湿了重新穿上的防寒服
那潮湿 让人清醒也让人混沌 真是已经很多年没有留意这三月的雨
清清 细细 冰冰 压不垮身子也不会有奔跑的冲动 却像种慢性毒药 不经意的 令心灵沦丧 这样的雨
即使是晴了天 也是不会有彩虹的 真的数不清
究竟是打伞的人多 还是不打伞的人多 像有时候搞不懂自己 究竟是需要保护 还是清醒 雨已下了一整天
从黑夜到黑夜 会再继续下到黎明吗 而明早 要不要打伞了呢 |
|
|